在校四年,除了寝室电脑前我最常去的地方不是教室也不是图书馆,而是综合楼的长凳,和体育馆的台阶。
我喜欢和习惯凌晨以后躺在综合楼的长登上:我偏好凌晨以后的寂静,躺在厚德载物旁边的长凳上不用费力仰视上方和看着综合楼夜晚微弱的灯;旁边的石头貌似一种庇护或者遮掩,看着对面的大楼犹如看着一个根本不知道一只蚂蚁在脚下的巨人;一个在社会中过于渺小的人应该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勤于思考,一种是疲于奔命,不管事实是不是于此相符合,我都是一直这样认为……
大多时候不是看着楼,而是看着天空,无论是否有星星月亮。都有一定的亮度向上能看到一定的距离,之后便是一片的漆黑。我也始终相信人类真正的恐惧是深埋于心底的–对未来的未知,而持续克服恐惧的是压制性的持续不断的信念,犹如不断制造出来的双氯芬酸钠用来压制疼痛;还有另外一种非人的方法,放空所有意念,相信还没有人能做得到……
我还习惯21点以后坐在体育馆的最高台阶上,犹如在哈密的时候坐在文化中心最高的台阶上一样;只不过以前看的是车来车往,这里看的是人往人来。每当走上台阶转身坐下来,看着下面陌生的人或车东来西往;我都会告诉自己每人每物都有自己的轨迹,执着莫过于破坏……
执着和其他意念是否能制造成功,相信太难断定…… 况且成功不只在单一层面看的话实在过于模糊,多层统定又无法权衡。无信念莫过空无,空无无非就是相对不存在,相对不存在的东西也无非就是神……
神是很无聊的东西,犹如强姿态意志一样无聊……

总感觉近期的世界变化很快,可回到久违的朋友周围却发现熟悉的象昨天,甚至于某个朋友的习惯性动作也一如既往,恍然大悟,原来改变的只是自己那个狭小的世界而已…
@cathy
朋友见面都无意识的触发以往的交往习惯,见到朋友回归的感觉很好^_^.人总是在变毋庸置疑的
见到你的感觉也很好.
@cathyxqm
^_^